“老婆, 你尝尝这个鱼。”
    “老婆,今晚想看什么电影。”
    “你躺我老婆怀里踩什么, 这是我的位置。”
    “老婆……”
    周末两天,这个称呼一直在尤情的脑海中来回循环。
    她忍不了了,把抱枕当沙包怼梁西朝怀里,咬牙低声:“你在干嘛?”
    “什么干嘛,给我当老婆你不是没反对吗,怎么, 现在又后悔了?”
    梁西朝把人拉进怀里,收紧盘桓在她腰间的手臂,“后悔也没用。”
    “那你也不用,一直叫。”
    “我乐意, 你也爱听。”
    尤情顿了两秒,眨眼, “我没有。”
    “没有?”梁西朝把她一缕头发挑起来, 绕在指尖, “别以为用头发挡着我就不知道你耳朵有多红。”
    他低颈吮了上去。
    酥酥麻麻的触感传来, 尤情缩着脑袋躲了下, 就听他在低笑, “好敏感啊老婆, 现在耳朵更红了, 要我抱你去镜子面前看吗?”
    陈阿姨收拾完厨房卫生出来, 脸上浮现笑意, “哎呀, 我就先走了,不打扰你们。”
    本来还有玄关的地板要拖一遍,但陈阿姨决定启动扫地机器人, 识趣地不多打扰他们小两口。
    尤情更不好意思了,一把就推开梁西朝,站起身来把陈阿姨送到门口。
    “路上小心。”
    “好好。”
    关上门,尤情人还没转过身,身后就袭来一个结结实实的拥抱。
    侧颈传来濡湿气息,她偏头躲开,好脾气道:“你又要干嘛。”
    “抱我老婆。”
    ‘老婆’复读机超长待电中。
    尤情悄悄勾唇,表面依旧故作冷淡道:“你没完了。”
    “没完。”
    这人有问必答,无论她说什么他都会回应,但不影响他耍无赖。
    并且向她发来一些目的性明确的邀请,“要不要一起洗澡?”
    尤情无语,一掌拍他作乱的手背,“才吃完饭洗什么澡,你别想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被他姑娘打了一个手背,梁西朝没感觉痛,还是半挂在她身上的姿势。
    两人跟连体婴似的走走抱抱挪回沙发,“那就看电影。”
    客厅灯光暗了下来。
    电影播放到三分钟,她被梁西朝抱进了怀里,到五分钟,她衣服被揉皱,到十分钟,她浑身发颤,闭着眼,仰颈张合呼吸,双唇又肿又麻。
    电影进行到二十分钟,她被梁西朝连哄带抱弄到了二楼主卧浴室的浴缸里。
    衣服被剥了个干净。
    他当她面站花洒下开始解皮带。
    尤情抱膝把自己身体裹起来,浑身发烫,脑袋扭向墙壁躲着。
    “躲什么,也不知道上次是谁喝多了直勾勾地盯着我脱,一点儿不害臊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尤情一本正经地说:“请不要拿过去的回忆来攻击别人,不礼貌。”
    “好的,对不起。”
    浴缸的水波蔓延出去一层又一层,梁西朝一边道歉,一边把手指伸进她嘴里。
    “回忆是过去的,但是宝宝。”
    骨节分明的长指搅弄着她柔软的舌,他靠在她后颈坏笑,“你的反应也和过去一样,又怎么说?”
    尤情默了两秒,有点羞赧成怒,“你要我怎么说,夸你厉害吗?”
    “我难道不值得你夸一句厉害?”
    梁西朝用实际行动回应她,含住她弧形饱满的唇,单刀直入,猝不及防。
    尤情顷刻间低叫了一声,挣扎着往前逃,“你怎么能……”
    一双漂亮的眼睛被浴缸蒸气熏得湿漉漉,瞧着真是楚楚可怜,也更加激起男人骨子里恶劣的欺负欲。
    余光瞥见他扔浴缸外边的铝箔外包,“这里为什么会放有?”
    梁西朝勾起唇,“特地为你准备的。”
    “?”
    尤情睁大眼,被他无赖的话给刺激得有点炸毛,但梁西朝不给她开口的机会,直接吻住了她,水润湿黏,啧声作响。
    浴室灯有一个灯忽然烧坏了,光线暗了一半,暖调的薄光洒下来,怀里姑娘一身肌骨白嫩如玉。
    “老婆乖,扶着浴缸边。”
    梁西朝滚动着喉结,嗓子嘶哑,舌头伸进去吻着她,裹着她的滴滴怯雨,慢条斯理般卷舌吞咽,再重复,重吻上去。
    尤情难受的哼唧两声,指甲都用力到泛红,“扶不住……”
    “扶不住啊,那怎么办。”
    身后人前一秒还在笑。
    下一瞬就抱紧了她往下坐。
    “梁西朝——”
    眼泪瞬间被逼出来,尤情破了嗓子。
    “在呢宝宝。”
    男人加剧亲吻,薄唇微扬,浑不懔笑道:“还是第一次听见你叫这么大声。”
    “很好听,再叫一次。”
    “不要……”尤情浑身瘫软趴在他身上,眼泪吧嗒往下掉,一边咬他肩膀一边骂,“你这么凶干什么。”
    她气得在谴责他,结果他一脸被骂爽了的样子张口丢回来一句:“老婆骂我也这么好听。”
    尤情:“……”
    决定让这个世界多一个哑巴,她不想说话了。
    两个小时的电影播放完,投影自动息屏,客厅暗下来,二楼主卧的灯一直亮到凌晨一点。
    被抱回床上的时候,尤情沾枕头就闭上眼沉睡了过去。
    梁西朝神采焕然,随意系好浴袍带子,俯身亲了亲她的踝骨,小巧的足放在掌中握了握,才放进被子里。
    梁西朝转身走出房间,到书房,打开抽屉把戒圈测量器拿出来,回到主卧,动作轻慢套进她的右手无名指,测量完毕,拍下数据发了出去。
    次日,周一。
    尤情是依靠闹钟才醒的。
    浑身懒洋洋,不是很提得起劲,好在今天安排的工作不多。
    梁西朝有早起健身的习惯,床上就只有她。
    掀开被子下床,进浴室,拿过抓夹把头发扎起来。
    挤牙膏时,视线随意下瞥。
    尤情动作顿了顿。
    一边刷牙,一边看向镜中抓着牙刷的自己的右手,目光定格在那只空空的无名指上。
    -
    换好西装裙,开门下楼。
    梁西朝果然还在一楼的健身房里,陈阿姨把早餐端出来,招呼她过来吃。
    “你们今晚想吃什么呀,我好提前准备食材。”陈阿姨问道。
    “我今晚应该不过来了。”尤情说。
    “好嘞。”
    眼见陈阿姨就此结束话题了,尤情觉得奇怪,“阿姨,你怎么不去问梁西朝想吃什么?”
    陈阿姨笑笑说:“梁先生早就跟我交代过了,家里的三餐以您想吃什么为主,如果您不过来,他也不会在家里吃,说是一个人吃饭冷清呢。”
    “哦。”尤情弯了弯唇。
    吃完早餐,尤情陪小橘玩了会儿。
    梁西朝从健身房出来,上楼洗了个澡,一身黑色西装下楼,吃过早餐,领带往尤情面前一伸,弯下腰。
    尤情接过领带,熟练给他系上。
    两人都是黑色西装,区别在于尤情穿的是裙装款式,长发用一个黑色的发圈高高扎起来,干净利落。
    司机在门外等,两人一起上车。
    路线是先送尤情去gsg。
    抵达目的地,尤情背上包包准备下车,车门重新落了锁。
    回过头,梁西朝就亲了下来,“车费没付。”
    “……”
    梁西朝搂着她,轻佻一拍她臀,“下次请自觉。”
    “黑车,下次不坐了。”
    自动车门关上前一刻尤情放狠话,然后溜了。
    -
    周末两天,尤情去湖畔别墅,周一到周五,梁西朝一有空就会来新民小区。
    晚上下班,梁西朝来接她,一脸得意:“外婆说要给我做庆州地道小菜,尤小情,你有口福了。”
    尤情:“?”
    -
    岳萍一大早就去菜市场买好新鲜的蔬菜和肉类,准备今晚给两个孩子做一顿大餐。
    “阿萍——”
    刚回到小区,相熟的邻居王婶就拦住她。
    闲聊没几句,王婶就忍不住八卦道:“阿萍,你孙女的男朋友是在哪里上班的呀,派头不小啊!”
    岳萍笑笑说,“哪有,他们就是普通的上班族。”
    “不是吧,那天我儿子看到他的车子,说是什么限量款来的。”
    王婶伸手比了个数,“我儿子说他的车子没有这个数都买不下来!”
    “五十万?”
    王婶掷地有声道:“是五百万!”
    岳萍整个人愣在了原地。
    -
    晚上七点,尤情带梁西朝回到家,餐桌上已经摆满了一桌庆州特色小菜。
    岳萍抿着唇,像是几经犹豫才问道:“好吃吗,小,小梁?”
    梁西朝颔首,“很好吃,辛苦外婆。”
    “不辛苦不辛苦,你喜欢吃就好,你多吃点,多吃点……”
    尤情嚼笋尖的动作变慢,抬眼看了看外婆。
    吃过饭,梁西朝照旧包揽洗碗。
    开五百万的车子怕不是家里也很富贵吧,就这么在她这里洗碗?
    岳萍杵在厨房门口几经犹豫。
    最后决定还是先问清楚。
    一把牵过孙女的手来到小院门外。
    “情情,你告诉我,小梁的家境是不是很好啊,我怎么听说他开的车子都要好几百万,他父母都是做什么的啊?”
    难怪今晚外婆总是欲言又止地盯着梁西朝看。
    事到如今她也没必要瞒着了。
    尤情回道:“他父亲在学校里工作。”
    “是老师啊?”
    岳萍往屋子里厨房方向看了眼,“难怪小梁斯文有礼,脾气也好,原来是家学渊源。”
    尤情抿了抿唇,说:“他父亲是校长。”
    岳萍一愣,又问:“那,那他妈妈是做什么的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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